他倒了一些精油在掌心里搓热,然后将手掌贴上了她的小腿肚。
他的拇指沿着她小腿两侧的肌肉向外推压——力道恰到好处地按压到酸胀的点上。
那正是她这两天跳舞跳到抽筋的位置。帕瓦蒂没想到他会在做这种事之前先按摩。
她以为自己会被直接插入——被粗暴地、像使用一个物体一样使用。
但他的手在她小腿上的动作是耐心的、稳定的。她不想承认,但那种触感让她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点点。
笙的另一只手同时揉捏着帕德玛的大腿外侧——她的肌肉比帕瓦蒂更僵硬,他用了更长时间来推松她紧张的筋膜。
帕德玛依然攥着拳头,但她的呼吸节奏在不知不觉中放缓了。
他花了将近二十分钟将姐妹俩从脚踝到后肩的肌肉都按了一遍。帕瓦蒂的小腿从酸痛变成了温热松弛,腰部的紧绷感也缓解了不少。
当他的手指按压到她后腰的腰窝时,她甚至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她立刻咬住了嘴唇,但那一声已经出了口。
按摩结束后,笙将手上的精油擦干净,然后俯下身,嘴唇落在帕瓦蒂的后颈上——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掠过皮肤。
然后是第二个,落在肩胛骨之间。
第三个落在后腰腰窝的位置。
帕瓦蒂的眼泪在这一刻突然涌了出来。她把脸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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