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和某种她说不上来的东西搅在一起。
赫敏站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一管淡绿色的药膏,丢在帕瓦蒂手边:涂在膝盖和脚踝上,明天不会肿。
今晚你们可以回自己的宿舍睡觉。走廊里的那些字——三天后会自己消掉。之后不会再有人看到。
她说完转身离开了,高跟鞋踩在软垫上发出细小的沙沙声。
其他人也陆续离开,芙蓉走之前回头看了她们一眼,表情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微妙——像是在打量一件她曾拥有过的首饰。
有求必应屋的门最后关上时,只剩下姐妹俩和那盏赫敏留下的油灯。
姐妹俩在舞台上坐了很久。帕德玛先开口,声音沙哑:他会来吗?
帕瓦蒂没有问他是谁。
她只是摇了摇头。
姐妹俩沉默地坐着,膝盖上涂着那管药膏——药膏凉丝丝的,带着一股薄荷味,渗进皮肤后酸胀的肌肉缓解了不少。
门再次打开时,进来的人不是赫敏。
姐妹俩同时抬头。进来的是笙——穿着普通校袍,手里没有拿魔杖,肩上搭着两条厚厚的羊毛毯。
他走到舞台边缘,将毯子分别搭在姐妹俩裸露的肩膀上。
毯子是刚从暖气片旁拿过来的,带着一股干燥的温热。
然后他蹲下来,将另一管药膏——银色的管子,比赫敏留下的那管大一些——放在帕瓦蒂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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