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如今成年鬣狗的咬合力堪比林立,加上耐寒性也早已非人,怎么吃都不用担心。
要是让白不凡吃这么多冰,那这趟旅程结束后,多半会发生以下场景——
“牙医:张嘴。”
“白不凡:啊——”
“牙医:你的牙坏死了。”
“白不凡:不好意思,它没把你怎么样吧,它的确是有点调皮。”
“牙医:你tm挂错科了吧,精神科在那边。”
吃完一杯子冰,进度条往前面走了一点点,看手机上消息,白不凡也炫完了早饭,可以出发了。
……
薄杨山脚。
午饭已经吃完,五人提着行李来到此处。
“这里的雪景好看多了,这才是我想看的。”
丁思涵开口的声音里,带着点兴奋。
她伸出手,几片细碎的雪花落在掌心,瞬间化开一点冰凉。
眼前的景象确实与他们落地时城市的灰蒙不同。
山脚覆盖着一层松软的新雪,洁白干净,在阳光下闪着光。
远处的山峦起伏,被更厚的积雪包裹,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白色轮廓,光秃的树枝挂满了晶莹的雾凇,风吹过时偶尔簌簌落下细小的冰晶,空气也清冽干净。
这才是几人所想象的那种雪景该有的风光。
“确实。”陈雨盈也点点头,紧了紧围巾,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凝成白雾。
林立看着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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