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鸡暗杀了白不凡,都别说什么算不算正当防卫了,估计法院多少还会让死者白某支付一下精神损失费。
当然,犯下如此罪行的白不凡完全不自知,反过来询问林立:
“林立,你有什么诗吗?”
“一片一片又一片,两片三片四五片。六片七片八九片,飞入薄杨山都不见。”爱新觉罗·立闻言,自然不会吝啬展现自己的才华。
“沃日,帝皇之诗,听的我后脑勺好像长辫子了。”
“那是。”
“……”
“唉。”
见两人又搁这里唠上了,丁思涵叹了一口气,放弃理解非人类。
踢了踢脚下的积雪,试图踢出个雪球偷袭两人的,可惜雪太松软,只扬起了小片雪尘。
那算了,现在先装唐,到民宿后再阴两人一手。
陈雨盈和曲婉秋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观察了眼山脚的游客中心和指向缆车站的指示牌:“人好像不少,希望别排太久的队。”
——薄杨山是一座商业开发极其完善的一座山,自然有登山缆车。
当然,人力登山也有专门的山道,并且不管下不下雪,都有人来这座山打卡,但眼下几人提着行李,没那么渴望自找罪受。
坐了接近二十分钟的观光缆车,就抵达了山腰处。
缆车平稳地停靠在山腰站台,车门打开,一股比山脚更凛冽也更清冽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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