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过窗棂,在寒玉榻上淌成一片浅金。
应无雪醒得比纪无咎早。
她没动,枕在他臂弯里,听着他平稳的呼吸。
淡蓝发丝散在他胸膛上,随他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微微抬起眼,看见他侧脸的轮廓被晨光勾出一层薄薄的绒边,昨晚疯得太狠,他连睡相都带着几分疲惫,全然没有平日拔剑时的那份凌厉。
她看了一会儿,目光从他的眉眼滑到喉结,再到锁骨。
然后她凑近他颈窝,轻轻嗅了嗅,心里默念:那个气味终于淡了。
此时的纪无咎充满了她玄冰神体的香味。
“那个女人是谁呢?”应无雪轻声道,她昨夜侍奉时就闻到了——
那股极淡的花香混着野草被太阳晒过的气息,从他指间、从他发梢、从他肉棒丝丝缕缕地渗出来。
不是她的味道。
应无雪被他压在身下时,这味道就缠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一阵阵散开。
她当时什么也没说。
因为她同样想要他。
想要他在离别数月后重新覆上来的温度,想要那些落在她耳边的低语。
她甚至有一瞬间觉得,有别的味道又怎样,至少这个人活着回来了。
但清晨醒来,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她就起了别的心思。
应无雪枕在他臂弯里,指尖绕起自己一缕淡蓝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他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