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剑紧随其后,寒光如练,封死他所有退路。
她的剑意与昨夜床笫间的柔软截然不同——这才是真正的她,半步炼虚的冰霜剑仙。
剑势如天地间最冷的法则,压迫得人喘不过气。
霜天一剑,冰封千里。
他明明能看清剑势,身体却像陷在深雪里,每一步都慢半拍。
她的实力已远超数月前,单是剑意外放,便让整座试剑坪的温度都骤降下来。
他额角渗出汗,又被寒风凝成细小的冰珠。
“就只有这样?”应无雪的声音在剑光后头传来,不咸不淡。
她手腕一抖,剑锋从一个极刁钻的角度掠来。
纪无咎竭力后仰,剑尖擦着他的鼻尖过去,寒气在他脸上凝成一层薄霜。
他借势反刺一剑,剑势极快,眼看要碰到她的衣袖。
她却像早有所料,足尖一点,整个人竟贴着他的剑势向后飘去,剑锋顺势向下一压,打在他手腕上。
太清无极剑差点脱手。
紧接着,一截雪竹条不知何时已到了她左手。竹条划出一道清亮的破空声,精准地抽在他右手掌心。
“慢了。”
纪无咎吃痛,手一抖,刚要还击,第二下又落了下来。
“剑意散乱。”
“雪儿——”
“叫谁?”第三下落下,比前两次更响,“叫师尊。”
他闭嘴了。
掌心三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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