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走过去吻了他。
力道很重。
她双手攥住他t恤的领口,像冲刺时攥住弯把的下把位,指节发白,腕骨凸起。
她的嘴唇压上去的时候撞到了他的牙齿。
她不管。
她的舌头笨拙地顶开他的嘴唇,没有技巧,没有节奏,只有功率。
她用踩踏四百瓦的力气吻他。
在她自己的呼吸堵住喉咙之前,她把嘴唇从他嘴唇上撕开,像撕掉一个创可贴。
她退开。
后背撞在门板上。
嘴唇上还沾着他的唾液,在玄关的灯光下有一道极细的光泽。
瞳孔在剧烈扩张中失焦了半秒。
然后她回过神来。
嘴唇上还残留着他嘴唇的触感,微微发麻。
下唇边缘有一道很细的疼。
她舔了一下,尝到了血味。
她咬了他。
在吻的最后一下,她的牙齿咬破了他的下唇。和他的肩膀、他的锁骨、他无名指上的疤一样,也被她印上了一个标记。
“操。”
她骂了一句。
和她在高潮时骂的第一声一模一样。
一个字,同样的震惊。
她不是在骂他。
她是在骂自己。
因为她在吻他的瞬间已经不在乎那本账本了。
她在乎的是他叫了她名字的那一刻,她的身体软了。
不是因为力量不够。
是因为她的心先投降了。
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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