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骑手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她记住了。
记住了他口腔里的味道,记住了他嘴唇的温度,记住了他手指在她腹肌上滑动的路径。
她把手从他手腕上松开。
手指上还带着链条油的气味。
沈渡的手腕内侧留下了她的指印,四个很小的月牙形凹陷,是她指甲掐进去的。
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外面的雨开始小了。打在车顶上的声音从密集的鼓点变成了稀疏的嗒嗒声。
“不要在车里。”她把座椅调回原位。声音恢复了骑车时的平稳,但耳垂还是红的。“我从不将就。”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他。
发梢上最后一滴水珠沿着腮部往下滑,经过下颚线,停在脖颈侧面的凹陷处。
她抓起仪表台上那只还湿漉漉的鞋垫,垫回锁鞋里。
动作一如既往地利落,但锁鞋穿反了。
左脚塞进了右鞋,她愣了一下,脱下来,重新穿。
车开了不到一刻钟。
沈渡把车停在一家民宿门口。
不是西郊骑行驿站那种车队常去的。
是路边一家家庭旅馆,白墙灰瓦,门口的招牌在雨后的路灯下泛着橘黄色的暖光。
院子里有一棵柿子树,熟透的柿子在雨后掉了两颗在地上,摔裂了,橙红色的果肉和刚才她在路边捡到的那颗一模一样。
程潇潇下车的时候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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