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民宿房间】
【时间:周六,晚19:45/21:10】
民宿房间在二楼。
木质楼梯在脚下吱嘎作响,每上一级,程潇潇拎着的锁鞋就晃一下,碳纤维鞋底磕在扶手上,发出一声闷响。
走廊墙面漆成淡绿色,墙皮在踢脚线上方剥落了一块,露出里面的石膏。
沈渡用钥匙开门。
锁芯有点涩,拧了两圈才弹开。
门推开时门轴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
房间不大。
一张双人床,白色床单洗得发硬,叠痕还在。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玻璃烟灰缸和一盒没拆封的火柴。
窗户对着后院,能看见那棵柿子树被雨水打湿的叶子在路灯下泛着光。
窗帘是浅蓝色的,拉了一半。
暖黄色的壁灯在墙上投下一个弧形的光圈。
程潇潇把锁鞋放在门边的地板上。
蹲下来,解开帆布挎包的搭扣,从里面抽出干燥的毛巾。
她擦头发的动作和在休息站擦汗时一模一样,快,用力,毛巾在头皮上来回搓了三下,然后挂在脖子上。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伸手摸了摸窗帘的布料,然后把另一半也拉上了。
转身。面对他。
她站在床边。
壁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湿透的骑行服还贴在皮肤上,深灰色面料在胸口和锁骨窝处呈现出水渍的不规则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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