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秦晚棠的公寓】
【时间:周六,深夜23:30】
沈渡靠在床头。
床单在他腰上堆着,汗已经干了,棉质面料上留着几道褶皱和一片颜色略深的湿痕。
秦晚棠从他身上翻下去的时候胳膊肘撞到了床头柜,那本品牌运营的书从扣着的位置滑下来掉在地上,书页折了一个角。
她没捡。
她躺在床的另一侧,白色t恤已经重新套上了,但穿反了,领口的标签翘在脖子后面。
她的腿从被子里伸出来,后膝窝上他嘴唇碰过的位置还留着一点极淡的红印。
她看着天花板,呼吸已经平了,但眼角还是湿的。
睫毛膏在下眼睑上洇开两道淡黑色的弧,像没画完的眼线。
床头柜上的加湿器噗噗地喷着白雾。窗外四环的车流还在,轮胎碾过沥青路面的低频嗡鸣透过玻璃传进来,像一栋大房子的中央空调。
她忽然开口。
不是对着他说的,是继续对着天花板。
声音有点哑,但语气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刚才哭的时候是崩的,碎的,现在像是把碎掉的东西先扫到一起,还没粘,但至少不再满地都是了。
“你是来做什么的。”
沈渡在黑暗里看着天花板。他的左手搭在被子上,无名指的疤在窗帘缝漏进来的路灯光里微微反光。
“找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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