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秦晚棠的公寓】
【时间:周六,晚21:30/23:15】
沈渡把陆鹿送回学校之后,在车里坐了十分钟。
发动机没熄火。
空调出风口吹着凉风,中控台上的时间从21:17跳到21:27。
他拿起手机翻到秦晚棠的微信。
上一条聊天记录是三天前,她把品牌方的反馈截图发给他,配了两个字:“过了。”他回了一个大拇指。
他打字:“在家?”
过了不到三十秒。她回:“在。怎么了。”
他没回。他把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上,挂挡。
秦晚棠住的小区在四环边上,名字里有“国际”两个字,但电梯里的地毯磨出了经纬线,走廊的声控灯有一盏是坏的。
她住在十六楼。
沈渡敲门的时候走廊里那盏好灯刚好灭了,他站在黑暗里等。
门开了。
她穿着家居服。
不是骑行服,不是咖啡店里的紧身薄毛衣和阔腿裤,是一件宽大的白色纯棉t恤,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
光着脚站在玄关的瓷砖上,脚趾涂了淡粉色的甲油。
头发用一根铅笔随意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朵前面。
没有妆。
眼线没了,眼睛小了一圈但反而显得更真实。
嘴唇上的血色很淡,下唇中间有一道浅浅的干裂痕。
卸了妆的秦晚棠看起来比带妆年轻,但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