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烧烤架还没收,炭灰被露水打湿了,变成了黑色的泥浆。
秦晚棠站在车旁边吃面包,没化妆,素颜,眼线没了之后眼睛小了一圈。
她看到姜念时招了一下手。
“姜姐,你昨晚没睡好?”
姜念拉了一下领口。“认床。”
秦晚棠没追问。她把剩下的半片面包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我也是”。
苏眠已经跨上了车。
连体骑行服的黑色在晨光里很硬,她低头看码表,手指在屏幕上按了两下,然后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声:“七点出发,原路返回,中间停一次。”
沈渡在停车场另一头。
他靠在车上喝水,骑行服是蓝色的,肩膀的位置被水壶的带子勒出一道斜线。
姜念知道那道斜线下面是她昨天咬出来的牙印。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处理那个伤口。
她看不到。
他转过头来。两人的目光在停车场里碰了一下。半秒。她先移开。
七点整。车队出发。
返程是原路,但早上和下午的体感完全不一样。
太阳在背后追着他们,影子在前面。
姜念骑在队中,前后都有车。
她刻意不骑在沈渡前面,也不骑在他后面。
她在他斜后方的位置,隔了两个车位。
能看到他的后背。
苏眠在队首带节奏。她今天的踏频比昨天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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