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羞耻。
是困惑。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乳头在冷白色灯光下颜色变深、收缩成一个小点、周围的乳晕起了一圈细密的颗粒。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她“回忆”了他碰她的感觉。
她把淋浴打开。
水要放一会儿才热。
她站在花洒旁边等,双手抱在胸前。
镜子里她的脸在蒸汽里慢慢模糊。
锁骨上的痣最后被水雾盖住。
肩膀上的咬痕也盖住了。
水热了。
她站到花洒下面。
水冲在肩膀上,第一下正好打在咬痕上。
她疼得往后缩了一步。
然后她重新站回去。
水冲在伤口上,血痂的边缘开始软化,渗出一圈极淡的粉色。
粉色沿着水流的方向往下淌,淌过锁骨那颗痣的时候绕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消失在乳沟里。
她闭眼。手撑着瓷砖。瓷砖的凉从掌心传上来,和热水的烫在她的身体里对冲。水声盖住了所有其他声音。
她在水声里听到自己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水声几乎吞掉了。但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没有闭眼。”
她睁开了眼睛。水从睫毛上淌下来模糊了视线。她看着瓷砖上的水纹,不确定自己刚才说的是“你没有闭眼”还是“你以前为什么闭眼”。
洗完澡她站在洗手台前吹头发。
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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