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谷仓方向传来夜鸟的咕咕鸣叫,远处麦田里风把成熟的麦穗吹得沙沙响。
他放下手里端着的空水杯,在油灯下伸出手,摸了摸锏大女儿额角那对和她母亲一样的金色角苞。
角苞在指腹下微微发烫——和她母亲被抚摸角根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那天夜里,主屋的厚毯子上跪满了人。
锏亲自操作烙铁——她从工具箱里翻出那把已经十五年没用过的烙铁,铁头上的魅魔文符文纹路依旧清晰,只是柄上的缠布换了新的。
她把烙铁在油灯上烧得通红,然后一个一个给女儿们在小腹上烙印奴隶符文。
她的大女儿第一个——烙铁按上小腹时,少女金色的角根瞬间泛起熟悉的红潮,和她母亲被烙印时一模一样。
她能忍痛,全程咬紧牙关,只在烙铁离开皮肤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哼,然后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枚还在冒烟的魅魔文烙印,嘴角浮起一丝和她母亲一样的、略带满意的微笑。
w的大女儿被烙印时故意扭了一下身体——烙印偏左了一点,和她母亲那个歪歪扭扭的符文如出一辙。
她笑着说是“外婆传下来的正宫标记”。
能天使的大女儿烙印时疼得翅膀都炸开了——白色羽毛在油灯下抖落了好几根,但嘴里喊着“再来再来”。
拉普兰德的双胞胎同时被烙印,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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