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缇最后。
她的箱子是特制的——比其他人小一号。
她蜷在小箱子里的姿势像一只缩在蛋壳里的雏鸟,橙色的踩脚袜从箱顶伸出——她的小巧脚掌在触手高跟鞋里不停地蜷缩又张开,脚趾在高跟鞋内壁胡乱踢蹬。
她的萝莉体型让乳房从侧开口垂出来时看起来特别大——和她的整体体型完全不匹配,乳肉挂在箱子外侧,榨乳器吸上去的时候能听到乳汁以极高的流速在管道里奔腾。
炮机的假阳具是五人里最小号的,但对她来说依旧很粗,插进去的时候穴口被撑到极限。
触手高跟鞋包住她脚底的时候她嘴里发出了一连串无法自控的“齁齁齁”——那是她极度快感下特有的声音,像生锈的门轴反复开合。
凌走到她的箱子前,拔掉炮机假阳具,用自己的鸡巴插进她还在痉挛的肉穴。
缇缇的声音从箱子内部传来,含混又痴迷,凌干了几下之后又拔出炮机,换回自己的鸡巴继续干。
就这样在五人之间来回穿梭——从锏开始,到缇缇结束,再循环往复。
每个人的炮机都被他随手拔掉换成自己的真鸡巴,干到快射了再换下一个。
谷仓里响起凌在锏体内冲刺时她压抑的闷哼,w被干时的高亢浪叫,拉普兰德被干时的沉默喘息——但凌故意在她屁穴里多顶了几下,逼她发出一声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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