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的储奶罐已经堆到第三排,再也塞不下了。
凌蹲在地窖口,举着油灯往里面照。
昏暗的光线下,几十个陶罐整齐排列在木架上,每一个都封着蜡,罐身上用炭笔写着编号和日期。
锏的奶罐标着“大母羊-秋分后三日”,w的标着“一号母猪-霜降”,拉普兰德的标着“母狗-白露末”,缇缇的标着“小飞机杯-秋分”。
每一罐都是满满的,掀开蜡封就能闻到那股混合着不同女人体香的甜腥奶味。
地窖的温度比地面低一截,储奶能多放几天,但也架不住产量越来越高。
锏自从人格回归后奶量翻了倍,缇缇的乳房在触手液体改造下简直就是两台小型产奶机,拉普兰德虽然产得少但奶质最浓,w的奶量也被催乳药物推上去了。
四个人加起来的日产奶量比农场原先那两头老奶牛还高,六个人喝不完,做奶酪也做不过来,地窖眼看着就要被奶罐塞满了。
“明天去镇上卖。”凌把油灯递给身后的锏,拍了拍手上的灰。
锏接过灯,金色瞳孔在火光里闪了一下。
她挺着六个月的大肚子,肚脐已经从凹陷变成了微凸,奴隶符文烙印被撑得比原先大了一圈,魅魔文的笔画在紧绷的皮肤上依旧清晰。
她的乳房在这几个月里又胀大了两圈,乳晕颜色变深,乳头上挂着的金环被乳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