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棚里的干草垛被晨光照得金灰斑驳。
w趴在隔栏边上,挤奶器已经被人取下来了,她两个肿胀的乳房上还留着吸奶罩杯的红印,乳头上挂着一滴没擦干净的残奶。
她面前的地板上放着两碗清水和半块吃剩的黑面包。
她的眼睛盯着对面隔栏角落那个干燥的木盒——锏正把它从架子上取下来。
拉普兰德在隔壁隔栏里侧躺着,银白色的长发散在干草堆里。
她的挤奶器也停了,偏黄的浓稠奶水还在透明管道里缓慢滴着最后几滴。
她的尾巴无精打采地拍了一下草垫,眼睛半睁半闭。
锏打开木盒。
红色w缩小版人偶和白色拉普兰德缩小版人偶并排躺在里面,胶质表面在晨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48小时过去,人格胶质比当初排泄时略微干缩了一些,边缘出现了细微的皱褶,但整体结构完好。
“时间到了。”锏说。
她把两个人偶分别放进两个小陶皿里,倒入少量温水浸泡。
胶质吸水后慢慢膨胀,皱褶逐渐舒展开来,恢复到了接近刚排泄时的饱满状态。
然后她用研杵把两个人偶分别研碎,融成两滩黏液——一滩鲜红,一滩乳白。
w已经自觉地从隔栏里爬出来,跪在锏面前,双腿大张,双手抱在后脑勺上。
她知道规矩。
红色黏液被注入肛门的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