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顶上的日光灯飞速的后退,沿着一个又一个绿色小人的方向……
他的脚步,丝毫未停!
poli 脱掉已经断根的高跟鞋,把它们提在手上,恐惧强迫着她把自己坚强起来。
正如同男人的坚强有极限,女人的懦弱也是有极限的,当所有的男人都在为自己的生命惶惶奔逃时,她这个往日实验基地里最鲜艳高贵的一朵花也只能像被人踩踏过一样,拖着断残的枝条,零落的花瓣,为自己的命运而挣扎了。
这个月的实验基地里,全美国的病毒专家几乎都集中到了一起,而最负成就的老专家们原本都聚集在监控室里观看着初代丧尸苏醒,而现在,他们都在自己人的推搡践踏后无力的躺在地上,一个又一个的成为丧尸首要攻击对像,为他们年轻力壮的助手们,徒儿徒孙们的逃亡,献上更多的时间。
poli的心冰冷着,一瘸一拐的匆匆走过一个又一个向她呼救的老人,他们或者满脸鲜血,或者肢体伤重,或者气若游丝,可是此刻的poli却感不到一丁点的怜悯。
在她的心里,她和地上的那些老人一样,都是被人们抛弃的一员。
无法通过那个走廊转角,又有力气奔跑的人们都另寻出路了,只留下了他们这些老弱,既然那些大男权主义的坚决拥护者们都不愿意拉他们一把,那她又何必把自己搭进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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