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li 尽可能的把自己在椅子里藏更深,慢慢的捂住耳朵,闭上眼睛……可是大脑的思考却一点也不受她这种行为的影响,顽固的进行着分析:以敲门的力量和声音来看,以双臂进行敲击的可能性为最高。
而来人在不知道屋子里有什么的情况下就是一通猛砸,而且没有发出任何央求放自己进来的话语,这样的情况下,正在敲击房门的,除了是丧尸,还有什么可能……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或急或重的敲击声让poli无处可逃,声音穿透了她手掌的保护,坚决的灌到了她的神经里,是如此的巨大而无可抵御。
poli甚至有了种错觉,似乎有一股寒意正在侵袭着自己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从汗毛渗透到肌肉,带来一股又麻又酸的感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怎,似乎很久又似乎很短的时间过去之后,敲击声停止了,悄然降临的静谧让poli反而突然不习惯了起来。
就像一个男人,不停的在一个女人身上折腾了很久的时间,给她带来了巨大的痛苦,让她以为痛苦会永远持续下去的时候,可是这个男人却突然消失了,这时候这个女人又会觉得他肯定就在哪里盯着她,随时准备再扑上来,惊慌失措。
poli在等了一会儿之后才终于可以确定她已经逃脱了一波威胁,而且暂时信任了这个地方可以保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