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毫无间隙的肢体接触,似乎正在自然而然地走向终结。
然而,母亲的出走,父亲的离开,像一双无形的手,将这种“自然而然”的疏远趋势猛地扭转,甚至推向了相反的方向。
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巨大的、空旷的公寓,在夜晚显得格外寂静,甚至能听到水管里隐约的水流声和窗外遥远的车声。
那种寂静是有重量的,压在心口,让人莫名地感到不安和……孤独。
于是,不知从哪天开始,林夕又会在夜里敲响我的房门。
理由五花八门:“今天有点冷呢”、“好像听到阳台有奇怪的声音”、“做了个不太好的梦”……起初,我还有些不习惯,毕竟我们都长大了。
但看着她站在门口,穿着单薄的睡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恳求,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
而且,坦白说,一个人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听着外面过分的寂静,滋味也并不好受。
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在旁边,有另一个人的体温温暖被窝,那种令人安心的、被陪伴的感觉,我也需要。
所以,我们又变得一起睡了。
从偶尔,到经常,再到几乎每个夜晚。
哪怕她升上高中,个子长高了,身体曲线变得明显,声音褪去了稚气,这个习惯也没有改变。
两张并排的床常常空着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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