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为学业、琐事积压在心头的些许烦躁和滞涩感,此刻也淡去了不少,心情是一种近乎空白的平静。
我掀开被子,坐起身。身体没有预想中的酸痛或乏力,动作流畅。只是下半身……
“还勃起着……”
我低头看去。
睡裤的裆部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里面硬物的形状和轮廓。
它甚至还在微微搏动,彰显着旺盛的生命力。
(明明刚刚才和林夕做过,精囊又已经满了。)
这恢复力,或者说“生产”速度,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手指隔着布料碰了碰,坚硬,灼热,前端似乎已经有了一点湿意。
欲望像地下的泉水,无声而持续地涌出,填满刚刚清空不久的容器。
(本来没这么旺盛的。)
青春期男生的性欲确实强烈,但像现在这样,几乎随时随地处于“待机”状态,稍有刺激便迅速进入“战备”状态,甚至在高潮后短短几小时内就能再次蓄满……这种程度,是在和一起住的妹妹开始做爱之后才逐渐变成这样的。
仿佛身体认定了她是唯一的、合法的、并且随时可得的宣泄对象,于是将所有的性能量都集中起来,为她准备,为她反应。
伦理的禁忌非但没有成为抑制,反而像某种催化剂,扭曲地助长了欲望的强度和频率。
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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