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你帮帮我吧。”
我躺在检查床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助。浅蓝色的医用床单在我身下被体温焐得微微发暖,我赤条条地躺着,鸡巴安静地垂在两腿之间,像一头沉睡的猛兽。
“我才十八岁,还没娶老婆,我可不想下半辈子就这样了。”
我指了指自己安静的鸡巴。它确实很安静——在三成灵力的压制下,茎身软垂着,龟头半藏在包皮里,整根东西安安静静地贴在腿间,看起来无辜极了。配上我认真的表情,整个画面有一种诡异的反差感——一个肌肉线条如雕塑般的男孩,赤条条地躺在检查床上,指着自己尺寸壮观但软趴趴的鸡巴,跟医生说“我还没娶老婆”。
识海里,苏玉兰笑得尾巴都在抖。
【官人,你这张嘴,妾身真是服了。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得跟真的一样。】【本来就是真的。】我在识海里回她,语气一本正经,【它现在确实没硬。】【那是你自己压着不让人家硬!官人你太坏了——不过妾身喜欢。】陈雅琴站在床边,白大褂已经脱了,浅蓝色衬衫敞着前襟,肉色无痕胸罩还挂在肩膀上但搭扣已经解开了,乳房半遮半掩地藏在敞开的衬衫里。她的手指攥着衬衫下摆,指关节捏得发白。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盯着我,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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