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部的楼和门诊大厅完全是两个世界。走廊里铺着浅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抽象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精油香,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候诊区的沙发是皮质的,茶几上摆着鲜花和最新的杂志,前台护士说话的声音都轻了几个分贝。
陈雅琴的诊室在三楼走廊尽头。门牌上写着“内科专家门诊——陈雅琴副主任医师”。门是虚掩的,我敲了两下。
“请进。”
我推门进去。诊室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至少三十平米,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靠窗摆着,桌上整整齐齐地码着病历夹和一盆绿植。靠墙是一排文件柜,柜门关得严严实实。诊室另一侧有一张检查床,铺着浅蓝色的医用床单,床边围着淡绿色的隔帘,帘子半拉开着。
陈雅琴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翻一份病历。她今天穿的是白大褂,里面是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翻在白大褂外面,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短发还是那个齐耳短发,梳得一丝不苟,耳垂上什么都没有戴。她的五官带着一股英气——眉毛浓淡适中,眼型偏长,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线条分明。皮肤保养得很好,四十出头的年纪看起来像三十五六,但眼角还是有几道细纹,反而更添成熟女人的风韵。
她抬起头看我,表情是标准的医生式专业和冷静,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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