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线。我睁开眼睛,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先给陈雅琴发了条消息。
“陈医生,我一会就过来。”
回复来得很快,几乎像是她一直握着手机在等:“好的,到了直接来国际部三楼,跟前台说找陈主任就行。”
我翻身下床,洗漱换衣服。妈妈今天加班,已经出门了,餐桌上留了早餐和一张便条,字迹娟秀,写着“粥在锅里,鸡蛋趁热吃”。我吃完早餐出门。
到市二院的时候还不到九点。门诊大厅里已经挤满了人,挂号窗口前排着长队,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中药混合的气味。我没有直接去国际部三楼,而是拐了个弯,往住院部方向走。
我给李欢欢发了条消息:“出来拿个东西。住院部一楼大厅。”
“主人!你来了!”她秒回,后面跟了一个眼睛冒爱心的表情,“我马上下来!”
我在住院部一楼大厅的连椅上坐下来。大厅里人来人往,护士推着推车从走廊这头走到那头,家属拎着保温桶在电梯口等电梯,护工推着轮椅上的老人从大门口慢慢经过。没有人注意我。
等了大概三分钟,电梯门开了,李欢欢从里面走出来。
她穿着医院的护士制服——浅蓝色的短袖上衣,深蓝色的长裤,脚上是一双白色平底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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