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我腿间,嘴唇刚离开龟头,沾着残留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在午后的光线里拉出一道细丝。杏眼抬起来看我,瞳孔里映着落地窗纱帘透进来的光斑,眼神已经不是之前那种文雅矜持的出版社编辑了——是那种被操开了之后、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的本能。
我的鸡巴被她舔得重新硬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红。
“你的丝巾。”我指了指搭在椅背上的那条小丝巾,米白色真丝,她之前系在衬衫领口的那条,“拿过来。”
她爬过去拿,丝袜裹着的膝盖在床单上交替压出凹痕,屁股翘着,丁字裤还歪在一边,整个阴户从丝袜裂口里露出来,红肿湿亮。她拿了丝巾递给我,然后跪在原地等我下一步指令。
“眼睛蒙上。”
她愣了一下,然后自己把丝巾叠了两折,举起来系在脑后。米白色真丝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嘴唇和下巴。丝巾的材质不算厚,但叠了两层之后透光性很差,她应该什么都看不见了。
失去视线的瞬间,她的肩膀微微绷紧,头偏了一下,像在确认周围的声音和气味。
“躺下。”
她摸索着往后躺,动作比刚才慢了半拍,每一步都在试探。躺好之后,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住了床单,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了。看不见之后,身体的其他感官被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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