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听到了一阵细微的水声。
不是之前那种喷出来的淫水,是更细更急的液体流动声。她的尿道口突然射出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和床单。不是潮吹——潮吹是透明无味的,这是真的尿。她的膀胱在高潮的冲击下彻底失守了,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身体还在抽搐,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漏。
她瘫在床上,丝巾还蒙着眼睛,嘴唇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淌到枕头上,她根本没意识到去擦。喉咙里发出一种奇怪的、无意义的咕噜声,像鸽子叫,又像被掐住脖子的猫。整个人的意识已经飘到别的地方去了,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手指无意识地抓着空气。
我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停止录像。然后低头看了她一眼——她需要缓一缓,可能得缓很久。
我没打扰她。转身走进浴室,拉上玻璃门,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洗掉身上的汗、她的淫水、精液的残留。浴室里蒸汽升腾,水声盖过了她在外面发出的怪声。
洗完澡出来,她还在床上躺着,姿势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丝巾歪了,露出半边眉毛和紧闭的眼睛。口水已经在枕头上洇湿了一小片。喉咙里的怪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呼吸——她大概是昏睡过去了。
我围了条浴巾,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拿起手机翻看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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