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敏沉默了一瞬。“陛下,”她说,声音压低了些,“臣担心的不是几位殿下。而是——”她顿了顿,“太后娘娘那边。”
“母亲怎么了?”
“皇后娘娘最近频繁接触薛贵妃。”姬敏说,“据臣的眼线回报,皇后娘娘近两个月已经去了薛贵妃的寝宫不下五六次。每次去都是下午,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两人关起门来说话,不让宫女在跟前伺候。具体谈了什么,臣的人探听不到,但薛贵妃宫里的宫女说,每次娘娘走的时候,薛贵妃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薛敏华。那个比我母亲还大几岁、却给我生了四个子女的女人。她是扬州盐商薛家的嫡女,嫁给我的时候带了一百万两银子的嫁妆。她的商业头脑在后宫无人能及——投资集团刚成立的时候,她就悄悄托薛家的人以外戚名义入了股,第一年分红就拿了十几万两。她和母亲之间,能有什么事?
“还有。”姬敏的声音更低了,“皇后娘娘两个月前以‘体弱多病’为由,请求将她在民间的长子——臣是说,虞朝末帝的那个孩子——召回京城探视。陛下当时没有批复,皇后娘娘也没有再提。但臣的人发现,太后娘娘私下派了一个老太监,去那孩子流落的州县打听下落。”
我放下手里的折子,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母亲。母亲又在动什么心思?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