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是她天生就是这样冷淡。
可我错了。
她不冷淡。她只是对我冷淡。
对刘骁,她不是这样的。
我透过那道缝隙,看见刘骁把她的双腿分开。那两条修长雪白的腿被他架在肩上,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光滑得像最好的丝绸。他俯下身去亲吻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一路向上,一寸一寸地吻过去,吻得极慢极认真,像是在朝圣。母亲的身体在他的亲吻下微微颤抖,大腿的肌肉绷紧又放松,放松又绷紧,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的嘴唇最后停在她腿间那处隐秘的地方。他的舌尖探进去的时候,母亲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又重重地落回去。她的双手揪住了他的头发,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像是哭泣的叫声。
我的身体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这是最让我恶心的地方——我恶心自己,恶心自己的身体,恶心自己那颗在看到母亲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时疯狂跳动的心脏。可我控制不了。十九岁那年站在营帐外面听见她那些声音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完了。那个夜晚在我心里凿了一个洞,那个洞灌满了屈辱、愤怒、嫉妒,还有一种我说不出名字的、让我兴奋到发抖的东西。那个洞永远填不满,而我一生都在往那个洞里看。
刘骁进入她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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