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她的声音很轻,却不抖。
“从来没有忘记过。”
我站在原地,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那种感觉不是疼,是一种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麻,顺着骨头一节一节往上爬,爬到后脑勺,爬到太阳穴,爬到我每一根手指的指尖。
她说她从来没有忘记过。
即使和刘骁上床的时候,也不会忘记——我是她的儿子。
我想象过无数次这个场景。想象过她在我面前跪下来痛哭流涕,说她错了,说她一时糊涂,说她后悔了。想象过她垂着眼睛一言不发,像从前那样把自己缩进那层壳里,任我怎么质问都不开口。想象过她冷冷地看着我,说她爱他,说她从来没有爱过我,说她嫁给我只是因为我得到了天下。
可我从来没有想象过这个。
她站在那里,腰背挺得很直,声音很平静,告诉我她从来没有忘记过我是她的儿子——即使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的时候。
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所以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干又哑,像是别人的,“你是想说,你做那些事的时候,一直想着我?”
她没有说话。
可她的眼神变了。那双眼睛里的光忽然变得很复杂,像是很多种情绪搅在了一起——痛苦,羞耻,愤怒,也许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她垂下眼睛,睫毛在颧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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