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月看了她一眼,又问:“她是哪里人?犯了什么事?”
人贩子赔笑道:“关内逃难来的,没犯事,就是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把她卖了。”
儿子把母亲卖了。
韩月沉默了一会儿,对玄悦说:“买下她。”
玄悦二话不说,掏出银子,把人买了下来。
那女人被解开绳索,走到韩月面前,跪下,说:“民妇薛氏,谢恩公救命之恩。”
韩月说:“我不是什么恩公。你既然被我买了,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说:“是。”
后来他才知道,她其实什么都懂。
她懂得伺候人,懂得察言观色,懂得在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哭。她把这些本事用在韩月身上,让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被伺候也可以是一件让人舒服的事。
可她不只会伺候人。
她还会做生意。
那时候韩月刚在安西站稳脚跟,手头紧得很,养不起太多兵马。她主动请缨,说愿意替他打理一些买卖,赚点军资。
韩月将信将疑地给了她一笔本钱。
三个月后,她带着翻了三倍的银子回来,一分不少地交到他手上。
韩月问她怎么做到的。
她笑了笑,说:“也没什么,就是贱买贵卖,该狠的时候狠一点,该忍的时候忍一忍。”
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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