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他的时候,总是低着头,垂着眼,像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鸟,再也不会唱歌了。
韩月知道为什么。
他知道刘骁。
那个护卫,生得高大俊朗,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一口白牙,在西凉的时候就一直跟着他们母子,虽然,他找到了证据,这个刘骁就是虞景炎的大臣桑弘派来的奸细。那年他出城迎战,被敌军缠了15天,等他杀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军中了。而是在某个地方,和刘骁私会。
私奔。
这个词在当时听起来像一把刀子,剜在他心口最软的地方。
他没有派人去追。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敢追,还是不想追。他只是沉默着继续打仗,一城一城地打,一路杀向京城,杀向那把龙椅。
后来她回来了。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刘骁去了哪里。她只是在一个下着大雪的夜晚独自出现在他军营门口,浑身湿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具行尸走肉。
走出宫门的时候,韩月忽然停住了脚步。
承乾门外的演武场上,有人正在舞刀。
刀光如雪,卷起三月的春风。那柄刀是特制的,比寻常腰刀短了三分,也轻了三分,握在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手里,却舞得虎虎生风。
孩子身边站着一个女人。
玄悦。
她没有穿贵妃的服制,只着一身玄色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