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一片死寂。烛火将我的影子拉长,投在冰冷的砖石地面上,微微晃动。
虞昭肏了母亲七次。用了各种手段折腾她。
最终,却像个迷途的、恐惧的孩子,趴在她怀里痛哭到力竭。
而母亲呢?那个白日里还风情万种、设局挑衅我的女人,在那漫长的、充满暴力和羞辱的七个回合里,她在想什么?她承受着,忍耐着,甚至……可能引导着?她最终接纳了那个施暴后脆弱崩溃的少年皇帝,用她的怀抱,她的温柔(或许是表演,或许是本能,或许两者皆有),去安抚他,也去……束缚他?
这画面诡异而糜烂,充满了权力倾轧下扭曲的人性与情感。
“知道了。”我挥了挥手,“退下吧。今夜之事,若有一字泄露……”
“奴婢不敢!奴婢誓死效忠王爷!”宫女连连磕头,被玄悦无声地带了出去。
殿门重新关上,将外面渐亮的天光与宫内隐秘的污秽隔绝。
我重新拿起笔,却发现自己对着军报上的字迹,半晌没有移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凤仪宫那奢华柔软的龙床(或者贵妃榻?也许他们根本就没去床上),少年天子褪去威严冕服后单薄却因愤怒和欲望而绷紧的身体,他粗鲁的动作,失控的喘息,还有那些充满恨意与恐惧的污言秽语。
而母亲……她白日里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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