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悦会意,上前一步,声音清晰而毫无波澜:“启禀王爷,第一案,已验明正身。”
我抬手,示意第一队龙镶近卫。
五名近卫同时上前,动作划一地伸出手,捏住托盘上明黄丝绸的一角,然后干脆利落地向上一掀!
“哗——”
十五颗头颅,整齐地排列在五个托盘之上。
这些头颅显然经过简单的处理,血迹未完全洗净,发髻散乱,面容扭曲,凝固着临死前的恐惧、愤怒或茫然。他们大多留着浓密的髭须,发色偏黄,五官深邃,戴着象征身份的、染血的额饰或金环。正是匈人左贤王部及大单于亲卫中,被俘获的王子与核心贵族!
浓重的血腥味和视觉的冲击力达到顶峰。
“呕——!”
虞昭再也忍不住,猛地弯下腰,双手撑住冰冷的龙床边缘,剧烈地干呕起来。他吐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冕冠歪斜,几乎要将胆汁都吐出来。他只是一个养在深宫、见过最大场面不过是朝堂争论的十五岁少年,何曾直面过如此狰狞的死亡?
母亲脸色铁青,手指紧紧抓住贵妃榻的边缘,指节泛白。她看着那些头颅,眼神复杂,有沙场老将对敌人的冷酷,也有对我如此迅捷狠辣手段的深深忌惮。
我没有给虞昭太多缓和的时间。待他呕吐声稍歇,只剩下痛苦的喘息时,我示意第二队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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