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以及若有若无的、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虞昭伏在母亲汗湿的背上,平复着呼吸。片刻后,他缓缓退出。混合着浊白与透明的粘稠液体,立刻从母亲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嫣红穴口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明黄的锦缎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母亲依旧维持着趴跪的姿势,浑身酥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汗水浸透了她散乱的长发和光洁的背脊,那对饱受蹂躏的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身下,乳尖嫣红挺立,乳肉上布满青红的指印和牙印。她的臀瓣依旧高高翘起,微微开合的穴口缓缓张合,吐露着方才疯狂的证据。她将脸深深埋进臂弯,肩膀微微抽动,却没有发出哭声。
虞昭站起身,随意扯过一块布巾擦拭着自己。他看着母亲这副被他彻底征服、狼狈又艳靡的模样,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有发泄后的快意,有征服的满足,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对这副绝美肉体的迷恋。但很快,朝堂上的羞辱再次涌上心头,那快意变成了更深的戾气。
他穿好裤子,走到母亲面前,用脚趾踢了踢她垂落在地的、犹自微微颤抖的雪白小腿。
“起来,给朕更衣。”
母亲身体一颤,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撑起身体。她试图拉过散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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