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七年,岁月仿佛对我们格外宽容。
帝国的疆域在长子承嗣的辅佐下继续扩张,南洋诸国纷纷来朝,丝绸之路驼铃不绝。母亲又为我生下两对双胞胎——第十和第十一个孩子。太医私下劝谏,说皇后年岁渐长,频繁生育恐伤根本。但每次母亲都温柔而坚定地告诉我,她享受孕育我们骨血的过程。
“每多一个孩子,”她依偎在我怀里,丰腴的身体散发着母乳特有的甜香,“我们之间的羁绊就更深一分,陛下。”
我抚过她依旧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皮肤下温暖的脉搏。四十九岁的母亲,时光似乎只赋予她更醇厚的风韵。她的腰身比年轻时丰腴了些,但曲线反而更加惊心动魄;眼角添了细纹,却让那双眼更添深邃;长发中偶尔能见到一两根银丝,在烛光下如星点闪烁。
朝堂之上,承嗣确实展现了储君应有的才能。他十六岁开始监国,处理政务沉稳有度,对待朝臣不卑不亢。我暗中观察,发现他确实如母亲所说,心中没有怨恨——即便他知道自己生父的真相,即便他明白我最初对他的厌恶。
“父皇,”一次议事结束后,承嗣单独留下,“儿臣近日整理前朝档案,发现了一些关于虞...关于前朝摄政王的记录。”
我的心一紧:“什么记录?”
承嗣递上一卷泛黄的文书:“是些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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