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我扔下剑,声音嘶哑,“都滚出皇宫,永远不要再回来。”
承业扶起母亲,两人开始穿衣。我看着母亲——她的身体我抚摸过无数次,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裸露。她穿衣时,承业自然地帮她系带,手指拂过她的后背、腰间,动作熟练得刺眼。
“陛下,”母亲穿戴整齐后,突然转身对我说,“对不起...但我必须跟他走。这些年来,我在您身边,却总是想着他。每次您拥抱我时,我闭上眼睛,想象的是年轻时的虞昭...不,是承业...我分不清了...”
“滚。”我重复道,转过身不再看他们。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站在原地,直到夕阳西斜,才缓缓走出凤仪宫。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瑟瑟发抖。我下旨,今日之事若有半句泄露,诛九族。
第二天早朝,我宣布废太子承业谋逆,贬为庶人,其母陈氏(我没有称呼她为皇后)自愿随子流放。朝堂哗然,但无人敢质疑。承嗣跪求我收回成命,我冷冷地看着他:“你也想陪他们去吗?”
他沉默了。
母亲和承业离开的那天,我没有去送。但站在宫墙上,我看着马车缓缓驶出城门。窗帘掀起一角,母亲的脸一闪而过,她望着皇宫的方向,泪光闪烁。
那一刻,我几乎要冲下去拦住她。
但我没有。
他们离开后,我大病一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