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于女人……”她眼神暗了暗,声音里注入一丝真实的、属于母性的沉重,却又迅速被那层表演性的媚态覆盖,“我们却要献出整个身体,去容纳,去孕育,去承担可能怀孕的风险,用十个月的沉重与分娩的剧痛,去换一个可能。这是我们的代价,也是……我们的权力。”
这番半真半假、混合着生物学事实与扭曲性别观点的话语,显然对虞昭造成了巨大的冲击。他云里雾里,似懂非懂,但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却无比诚实。那小小的帐篷顶端的湿痕,已蔓延成清晰的一团。
他呼吸急促,脸色涨红,眼神涣散,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拱起,双腿紧紧夹住。
“寡人……寡人好像……”他声音带着哭腔,是极致的兴奋与陌生的恐惧混合,“要尿了!忍不住了!”
话音未落,他两腿猛地一蹬,纤细的腰肢向上挺起一个急促的弧度,伴随着一声短促的、似痛苦又似解脱的闷哼,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明黄的绸裤前端,迅速洇开一大片更加明显的不规则湿迹,甚至有点点白浊渗透布料,滴落在雪白的长绒毯上,留下几点刺目的污痕。
他竟然就这样,在仅仅是言语挑逗和轻微触碰下,失禁般射精了。
暖阁内有一瞬间的死寂,只剩下虞昭脱力后粗重可怜的喘息,和空气中愈发甜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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