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件质地上乘、薄如蝉翼的素白睡袍。说是睡袍,其形制之大胆,用料之节省,恐怕连最放浪形骸的勾栏花魁也要自叹弗如。它松松垮垮地罩在她巍峨的身躯上,腰间仅用一根同色的细带潦草系住,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那几乎不能称之为内衣的穿着。
一件紧紧包裹住胸前丰硕的白色胸衣,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是更加突出了那两座惊人弧度的存在。雪白的披肩随意搭在臂弯,欲坠不坠。睡袍的丝缎材质异常光滑柔软,走动间紧紧贴附着她的身体曲线,将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得纤毫毕现——那纤细却有力的腰肢,那饱满如熟透蜜桃、向后自然翘起的滚圆臀部,以及……那两条长得令人眩目的腿。
更致命的是,睡袍的下摆长度只勉强及大腿中部,随着她的步伐,开衩处不时豁开,让那两条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玉腿几乎完全暴露。而在那薄纱之下,隐约可见一条黑色的亵裤,紧窄的布料深深陷入腿根,无比清晰地勾勒出女性最隐秘区域的形状轮廓,那道幽深的缝隙若隐若现,带着惊心动魄的、原始的诱惑力。
这身装扮,彻底剥离了所有属于“皇后”、“贵妇”甚至“母亲”的符号,只剩下最纯粹、最赤裸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性征炫耀。她不像一个即将母仪天下的帝国之后,更像一个在午夜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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