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虞昭厉声打断,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攥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驱散脑中那些不堪的、汹涌的意象。但无济于事。妇姽的身影,她身上的香气,她指尖冰凉的触感,她说话时胸腔低低的共鸣,甚至她转身时臀线摆动的弧度……所有细节,像刻进了脑子里,反复播放。
耻辱吗?
当然耻辱。娶一个年长自己二十余岁的女人,还是仇敌的母亲,这本身就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愤怒吗?
依然愤怒。这桩婚姻是赤裸裸的政治捆绑,是摄政王韩月对他天子尊严的最后一次、也是最彻底的践踏。
但……
轿辇微微摇晃,虞昭靠在厢壁上,闭上眼睛。黑暗中,那些画面反而更清晰了。他想起她最后那句话——“陛下若实在不喜这桩婚事,大婚之夜……您可以不来。妾身不会怪您。”
那语气,那眼神。不是挑衅,不是试探,甚至不是宽容。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仿佛看透了他所有的挣扎,看透了他愤怒下的虚弱,看透了他即将萌生的、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念头。
是的。
一个可怕的、诡异的、却越来越清晰的念头,正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滋生出来。
做这个傀儡皇帝……似乎,也不全是坏事?
他无需操心朝政,不用面对边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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