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细腻的触感。
虞昭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手。
妇姽却笑了,那笑声低低地,带着胸腔的共鸣:“因为合适。因为需要。因为……”她顿了顿,眼神飘向窗外,看向遥远的天际,那里暮云渐合,“有些戏,总要有人来唱。有些路,总要有人去走。陛下,您和我,都是戏台上的人。不同的是……”
她转回头,凝视他,目光忽然变得极其深邃,里面翻涌着虞昭看不懂的情绪,复杂得惊人。
“您还想着跳下戏台。而妾身……”她轻轻吐出一口气,香气拂过虞昭的脸,“早已在台上了。”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只有风声,水声,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虞昭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个比他年长二十余岁、本该是他长辈、如今却要成为他妻子的女人。她美得惊心动魄,也危险得毛骨悚然。她的话似真似假,像谜语。
“你不恨吗?”他忽然问,问题脱口而出,“嫁给一个……可以做你儿子的皇帝?被天下人议论?”
妇姽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那是虞昭见到她以来,第一个不带有任何戏谑或挑逗意味的笑,淡淡的,甚至有些疲惫。
“恨?”她重复这个字,像在品尝某种陌生的滋味,“陛下,这世上有资格谈恨的人不多。妾身……不在其中,何况,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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