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地撑起身,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玉因动作而剧烈荡漾,几乎要破衣而出,她却不以为意,反而向前倾了倾身子,压低了嗓音,那声音带着气音,如毒蛇吐信,清晰钻入每个人耳中:
“您真的在乎这四万两、乃至四十万两银子吗?您在乎的,是面子,是您那摇摇欲坠、靠弑君囚母换来的‘贤王’名声吧?您怕天下人议论,您不仅是个拱手献母的‘孝子’,更是个连母亲婚礼用度都要克扣算计的……吝啬、虚伪的可怜虫。”
“你——!” 玄悦目眦欲裂,手中长刀彻底出鞘,雪亮的刀锋直指妇姽咽喉,凌厉的杀气激得妇姽颈边几缕发丝飘起。
关平也踏前一步,沉声道:“殿下!此等狂悖之言,断不可容!”
妇姽却对近在咫尺的刀锋视若无睹,反而抬起那涂着蔻丹、保养得宜的纤手,轻轻拂了拂自己乌黑亮泽的秀发,露出一截雪白丰腴的手臂。她看向我,眼中是赤裸裸的挑衅与玩弄。
“杀了我呀,” 她红唇微启,气声如同呻吟,却又冰冷彻骨,“就在这儿,当着你这些忠狗的面,杀了你即将母仪天下的‘母亲’。让史书好好记上一笔,让天下人都看看,大虞的摄政王,是如何的……果决勇烈。”
暖阁内的空气彻底凝固了。玄悦的刀尖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愤怒与投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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