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下去,但话中的寒意让管邑打了个哆嗦。
“至于朝臣那边,”
我转过身,不再看他。
“就由管先生你去传达。不必商议,只需告知。告诉那些清流,告诉那些武将,告诉天下人——这是本王的决定。是给新皇的‘恩典’,也是给逆妇姽的‘归宿’。谁若有异议……”
我顿了顿,声音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
“让他来找本王谈。”
“至于什么伦理纲常,”
我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让冬夜刺骨的寒风吹入,吹散书房内令人窒息的沉闷,“在本王绝对的力量面前,它们可以重新定义。历史,是由胜利者,由活着的人书写的。先生,你说是吗?”
管邑跪在地上,久久无言。冬夜的寒风灌入,吹得他花白的须发凌乱,也吹得他浑身冰凉。他知道,我已下定决心,此事再无转圜余地。这不仅仅是一桩荒唐的婚姻,更是一次对旧有秩序最彻底的蔑视与践踏,是一次用最极端的方式,宣告谁才是这个帝国真正、且唯一的主宰。
良久,他才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以头触地,声音嘶哑干涩,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老臣……遵旨。”
“只是……” 他抬起头,老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无奈,也有一丝最后的忠谏,“此事恐激起滔天巨浪,尤其是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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