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黄胜永的湖广,天下粮仓:
“殿下,湖广熟,天下足。去岁湘鄂诸州,共征粮……八千九百万石!渔、桑、棉、漆及各项杂税折银一千八百万两。另有洞庭、鄱阳湖渔课、芦课等,约三十万两。”
随着一个个庞大的数字报出,我的心中确实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欣喜。这不仅仅是钱粮,更是天下归一后,行政体系有效运转、生产秩序快速恢复的最有力证明!南方四总督所辖,仅去岁一年,汇总的粮食便超过两亿七千万石,白银近一亿两!这还不算北方和中原的贡献。帝国的府库,从未如此充盈过!
然而,欣喜之余,一股深沉的担忧也随之浮现。江南虽富,但承平不过一载,如此高额的赋税,是否会榨干了民力?南楚司马氏百年统治,本就重税,我新朝初立,若不能及时宽纾民力,与民休息,恐失江南民心,埋下隐患。更何况,南方士族势力盘根错节,清丈田亩、追缴欠税已触动其利益,若再持续高压征税,难免反弹。
绝不能竭泽而渔!
我压下心头的波动,看着四位重臣,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诸位爱卿辛苦了。江南初定,便能收此巨亿钱粮,足见诸位治理有方,地方安靖,百姓……也算尽力了。”
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
“然,治国之道,在于养民。民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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