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人之争,无非‘财用’与‘名分’二事。”
众人望去,只见薛敏华自文官队列中从容出列。她今日穿着淡紫色的官服,容颜虽因前些时日的委屈略显清减,但眼神明亮,脊背挺直,自有一股历经风波后的沉静与干练。她的出现,让王座上的妇姽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但并未立刻发作,只是冷眼瞧着。
薛敏华先是对王座方向盈盈一礼,然后转向奚仲:“奚大人忧心财政,乃老成谋国之言。然则,大婚所需一切费用,”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几位重臣,声音清晰无比,“可由安西银行牵头,联合安西矿业、军械局、农垦、第一纺织、泰丰银行等十大财团,共同敬献贺仪,全数承担。不动府库一分一毫,何谈动摇国本?”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十大财团联手包办婚典开销?这是何等手笔!奚仲张了张嘴,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薛敏华又转向寮父与子车夫人,语气平和却暗藏机锋:“寮父大人顾虑朝廷礼法与天下观瞻,子车夫人担心过度刺激关内。然而,诸位可曾想过,越是这等朝廷威信扫地、四方狼烟四起、人心惶惑无依的乱世,一场极尽辉煌、彰显富足与安稳的盛大婚典,其意义何在?”
她微微抬高声音,目光灼灼:“它如同一座黑暗汪洋中骤然亮起的灯塔!告诉天下惶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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