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但我必须把话说完,必须把她从这疯狂的边缘拉回来:
“你以为那是在帮我?那是在害我!是在把我们所有人都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一旦开了这个口子,我们就再也不是我们了!你懂不懂?!”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和虚弱而微微发颤。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炽热的火焰在我冰冷的斥责下一点点黯淡、熄灭,最终变成一种深沉的、复杂的情绪——有不解,有不甘,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行压制下去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忠诚。
病房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和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交织在一起。
过了许久,我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颓然地靠回枕头上,闭上眼睛,巨大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缓缓抬起那只没有输液的手,无力地挥了挥,声音低哑得几乎只剩气音:
“好了……今天……谢谢你了,苏晚。” 这句道谢,发自内心,却沉重无比。谢谢她找到我,救了我。也谢谢她这份炽热到不顾一切的忠诚,即便它如此危险,如此……令人心惊。
“我累了……想一个人……静一静。”
这句话,是逐客令,也是我此刻唯一能做出的自我保护。我需要时间,需要空间,来消化这接踵而至的背叛、屈辱,以及……身边这份烫得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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