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几乎听不见的鼻音,算是承认。我依旧没看她,目光固执地停留在那片惨白的天花板上。
“李伟芳……他是谁?”
苏晚的声音更沉了,像淬了冰。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瞬间的僵硬和抗拒,追问紧随而至,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锐利。她的手反过来轻轻覆在了我紧握她的那只手上,温热的掌心包裹着我冰冷僵硬的手指,传递着一种奇异的、令人沉溺的暖意,但她的语气却冷硬如铁。
我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要怎么说?说那个下午在公园里像野兽一样践踏我母亲的男人?说那个捏着点陈年旧事就敢威胁市长夫人的垃圾?说那个……让我此刻躺在病床上、尊严扫地的根源?
羞耻、暴怒、还有一种难以启齿的虚弱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刻意为之的轻描淡写:
“他……就我一个中学同学。我夫人以前的学生......很多年没联系了……现在嘛,大概……就是个工地上讨生活的农民工吧。” 我试图用最卑微的身份标签来贬低他,仿佛这样就能抹去他带来的伤害。
“没什么要紧的……就是……他……他羞辱了我……”
“羞辱?!”
苏晚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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