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部红色的电话,冰冷地躺在桌上,像一具沉默的凶器。
我紧握的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最终却颓然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一股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无力感,如同窗外沉沉的夜色,彻底将我淹没。
我引以为傲的权力,在这最原始的、关乎最肮脏秘密的威胁面前,竟然如此脆弱不堪。
我缓缓伸出手,不是去拿电话,而是颤抖地、小心翼翼地抚上母亲江曼殊泪湿的脸颊,触手一片冰凉滑腻。
我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败的风箱,“妈……我……我陪你去?”
江曼殊猛地摇头,泪水飞溅,“不行!他点名只见我!你去,只会刺激他!维明,相信我,我能应付。”
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剧烈跳动的心口,那里饱满而温热,却跳得如同擂鼓,“为了你,为了孩子们……我什么都能忍。”
她挺直了腰背,丰腴的身体在旗袍里绷出一道带着韧性的曲线,试图找回一丝掌控感。
但那眼神深处,是无法掩饰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对未知深渊的绝望凝视。
窗外,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河,却照不进这间被秘密和罪孽填满的副市长办公室。
权力的阴影从未如此巨大,而保护所爱之人的力量,也从未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窗外的城市尚未苏醒,路灯在潮湿的街道上拖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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