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袜顶端蕾丝边沿深陷进腿肉,勒出一圈情欲与窒息感交织的凹痕。
她喉头滚动几下,终于挤出嘶哑的答案,“你那个同学……李伟芳。”
那个名字像生锈的刀片刮过记忆——高中教室里总坐在最后一排的少年,看母亲讲课时眼里烧着饿狼般的火。
“当年我嫁给何家老大,他哭了一整晚,你带我离开蓼花坪去上海,他又疯了好几天,听说他还和何家老大打了一架,即使他那么瘦弱……”
母亲忽然抓住我睡衣前襟,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我胸口,混合着栀子花香的吐息喷在我唇边,却带着铁锈般的血腥气。
“这几天,他不知道从哪里查到你在市政府的工作照,认出来了……这半个月,他天天发短信。”
她颤抖着点开通话记录往下翻,满屏猩红的未接来电如溃烂的伤口,“他说……”
话音被手机嗡鸣声斩断。
屏幕上跳动的“李伟芳”三字像一条毒蛇钻进瞳孔。
母亲触电般挂断,指尖死死抠住手机边缘,丝袜包裹的膝盖紧紧并拢摩擦,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他说什么?”我箍住她下巴逼她抬头。
她瞳孔涣散了一瞬,忽然神经质地笑起来,丰润的唇瓣擦过我耳垂,滚烫的泪却砸在我手背,“他说……当年何泽麟逃进深山前告诉过他,我旗袍盘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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