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一小撮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耻毛,像新婚之夜特意为丈夫准备的标记,此刻却在陌生男人面前颤抖。
这个姿势将她身为良家妇女的矜持彻底撕碎,让她如同一个等待献祭的羔羊,充满了屈从与自我献祭般的堕落感。
稀疏修剪的阴毛下,粉嫩的阴唇微微翕张,甚至还沾着些许她刚才情动时渗出的晶莹爱液。
“来……操我吧……”她仰望着陈默,眼神迷离而急切,混合着卑微的乞求,“用您这根大鸡巴……插进我这个良家妇女的小逼里面……狠狠地操我!狠狠地怼我的小逼!求您了……狠狠操我!把我操烂也没关系!”
她用力晃动着举在半空中的、纤细白皙的小腿和玲珑的脚丫,仿佛在用全身的力气发出最淫荡的邀请:“求您了……求您操我……快操我啊!”
陈默的目光死死锁在那片为他敞开的、毫无防备的秘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理智的弦在崩断的边缘。
见陈默还在挣扎,女人更加卖力地哀求起来,言语也愈发不堪入耳:“您难道不想操我吗?求求您了……您看看……我这真的是良家妇女的小逼啊……我平时最注重贞洁了,除了我老公,从来没被别的男人碰过……它很干净,也很紧……您连套都不用戴,直接插进来……”
她扭动着腰肢,让那片幽谷更清晰地展现在陈默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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