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看着这位照片中的女主人,此刻正屈膝跪在自己脚下的地毯上。
照片上那张脸,与此刻正跪在他胯间、温热口腔包裹着自己性器的女人,完全是同一个人。
女人跪在地毯上,藕荷色真丝吊带睡裙的肩带早已滑落至臂弯,露出大片雪腻的胸脯,随着她脑袋的起伏轻轻晃动,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挺立成两粒明显的樱粒,偶尔擦过陈默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再往下,睡裙下摆堆在大腿根部,露出真空的下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一小撮阴毛在雪白小腹下显得格外醒目,像是在无声宣告这具身体只属于一个男人。
她正卖力地吞吐着陈默硬挺的性器,那张在照片里含蓄微笑的唇,此刻正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陈默喉结滚动,负罪感、荒谬感和难以抑制的快感像三股绳索一起勒紧他的心脏。
这可是别人家里。
门外就是那位丈夫——哪怕此刻他正被暂时催眠,站在客厅里像个木偶。
而他,却在人家的主卧里,享受着这家温婉女主人含羞带怯却又竭尽全力的口交。
这一幕充满了荒诞的割裂感。
就在不久前,她的丈夫还在为寻找她而几近疯狂,虽然此刻那份记忆已被无形的力量抹去,但他此刻就在一门之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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